我记忆中老了许多。那时候他还是个三十出头的壮年汉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警服,在派出所的值班室里用搪瓷缸子给我倒了杯热水。那天明远发着高烧,小脸烧得通红,我抱着他跑了一整夜的路。 "刘警官,您怎么来了?" 他从帆布包里取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本泛黄的硬皮簿子。封皮上印着"南桥派出所接警记录"几个字,边角被水泡过,又晒干了,皱巴巴的。 "我上个月收拾老房子,翻出来这个。"他把塑料袋递给我,手背上老年斑星星点点,"当年你报案那页,我抄了一份留着。退休之后一直压在箱底,前两天看见了,想着给你送来。" 楼道里鸦雀无声。 明远站在我身后,呼吸声粗重得像拉风箱。 刘警官这才注意到楼道里的阵势。他扫了一眼孙国栋和陈秀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