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是满脸的不敢置信。 许娇娇声音发颤,还想劝道:“阿州、阿阳哥……宾客都到齐了,司仪已经在催了,有什么事等婚礼结束了再……” 没人听她说完。 秦慕州已经转身往外跑,我哥紧跟着冲了出去,连西服外套都顾不上拿。 徒留许娇娇站在原地,在满堂宾客的注视下,痛哭流涕。 飞机落地时,正值非洲的旱季黄昏,整个天空被烧成一片浓稠的橘红色。 来接我的是驻点医疗队的负责人老周,他帮我拎起行李,边走边絮叨。 “咱们这儿缺人手缺得厉害,来了就是当牲口使的,内科外科儿科麻醉你都得顶上,急诊半夜敲门跟吃饭一样正常。” 我点点头:“我知道。” 老周看了我一眼,没再多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