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年铜质好,损耗就小,铜质差,损耗就大,并无定数可言,殿下拿十年前与如今对比,自然对不上数。” “好,那便不论那么久远之前的,”项承昀打断他,“孤且问你,两年前,昌远十年,铸钱一亿九千文,耗铜一百二十二万,比此次铸钱多了四千文,可损耗还不及此次一半,你又作何解释?” 胡成银一脸难以置信,连话都说不出来。 曹遂上任后,立马就将这些账簿销毁了,这些数据连他都不知道,项承昀又是怎么得知的?!! 项承昀见他答不上来,直接站了起来,往库房前走去,“开门,孤要验铜。” 胡成银狼狈跟上,咬着牙吩咐,“开门!” 库门缓缓打开,露出摆放其中的一排排架子,其上摆放着成色形状各异的铜料。 胡成银指着离门口最近的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