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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在原地,心脏狂跳:“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时间跟你解释!你现在闹,他会倒打一耙,造谣你精神失常。他联手夏梦挖空了苏家的供应链,一个月后苏家破产,爸妈受不了刺激,从公司顶楼跳了下去!
而你,会被他强行送进精神病院,生不如死!”
我的呼吸瞬间凝滞了,浑身的血液仿佛被抽干。
“那夏梦呢?”我咬着牙问。
“夏梦?”
未来的我发出一声渗人的冷笑,
“她是个短命鬼。她注定会死于生产时的大出血。你要做的,就是什么都别做!纵容他们,捧杀他们,拿到陆泽衡挪用公款的铁证!保住爸妈,保住钱!千万别闹——”
电话戛然而止,变成了一阵忙音。
走廊里的中央空调吹出一阵冷风,我打了个寒颤,猛地清醒过来。
不管这通电话是真是假,它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我所有情绪化的怒火。
是啊,我若是现在冲进去大闹,除了能图一时嘴巴痛快,还能得到什么?
陆泽衡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笑面虎,我没有他的实质犯罪证据,单凭一张出轨怀孕的单子,最多让他受点道德谴责。
资本圈里,道德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体检报告平平整整地叠好,塞进爱马仕包的最夹层。
然后从包里拿出一面小镜子,补了补口红,将嘴角调整到一个无懈可击的弧度。
我没有踹门,而是礼貌地敲了敲。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
陆泽衡眉头微皱,显然对我的突然出现感到不悦。
而站在他身后的夏梦,脸色瞬间惨白,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平坦的小腹。
“各位董事辛苦了,打扰一下。”
我笑得温婉大方,径直走向陆泽衡,顺手将手里提着的顶级血燕窝放在了会议桌上。
“泽衡,我看你最近连轴转太辛苦了,特意熬了燕窝送过来。”
我温柔地看着他,然后目光一转,落在了夏梦身上,语气更加亲切,
“夏秘书也是,跟着陆总天天加班,脸色都有些憔悴了。女孩子要多注意身体,这份燕窝,你也喝一点补补气血。”
说完,我亲手倒了一碗,递到夏梦面前。
夏梦浑身一僵,接碗的手都在抖,眼神惊疑不定地在我和陆泽衡之间乱瞟。
陆泽衡也愣住了,他本以为我是来兴师问罪的,没想到我上演了一出贤妻良母的戏码。
他干咳了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心虚的感动:“婉婉,你太费心了。”
“应该的。”
我拍了拍他西装上的微尘,柔情似水地说道:“尤其是夏秘书,现在可是‘两个人’在身子,更得小心养着呀。”
这句话一出,陆泽衡和夏梦齐齐打了个哆嗦。
他们惊骇地看着我,而我,只是回以一个大度到令人发指的微笑。
我不闹了。
我要让他们,家破人亡。
自从我在会议室捅破了那层窗户纸,陆泽衡整整三天没敢回家。
等他终于做好心理建设,准备迎接我的狂风暴雨时,我却给他端上了一杯安神茶。
“把夏梦接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