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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仅在地下对赌里输光了我给的副卡额度,还逼着陆泽衡变卖房产。
陆泽衡则像热锅上的蚂蚁,为了填补挪用公款和违规担保的黑洞,到处拆东墙补西墙,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他甚至没空去管夏梦的死活了。
就在距离夏梦预产期还有半个月的一个深夜,我的手机响了。
不是未来那个诡异的号码,而是陆泽衡。
“婉婉!你在哪儿?你快回来!梦梦出事了!”
电话那头,陆泽衡的声音带着哭腔,周围是医院仪器的滴滴声和杂乱的脚步声。
我慢条斯理地从酒店的浴缸里站起来,裹上浴袍,看着落地窗外海城的璀璨夜景。
“怎么了?”我语气平淡。
“大出血……羊水栓塞!医生说情况极度危险,要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陆泽衡崩溃地大喊。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跨时空来电中,未来的我凄厉的警告。
命运的齿轮,咔嚓一声,精准地咬合在了预言的刻度上。
没有我的大闹,没有我的干预,她自己作死,吃了那么多成分不明的偏方,情绪又大起大落,这就是她应得的报应。
“你是孩子的父亲,你自己决定吧。”
我冷冷地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转身,我拨通了另外几个号码。
“通知王董和各位元老,收网。”
“让律师团队带着所有的证据文件,去陆氏总部大楼。”
“报警,经济犯罪侦查大队。”
四个小时后。
凌晨六点的天光刚刚泛起鱼肚白,我带着庞大的律师团队,审计人员以及三名经侦警察,浩浩荡荡地推开了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的大门。
办公室里一地狼藉,陆泽衡还没有回来。
我们动作迅速地封锁了所有的保险柜、电脑硬盘和账目流水。
那份挪用公款的证据、违规担保的合同原件,以及他在海外的铁证,被一份份整齐地码放在了董事会的长桌上。
上午十点,满身疲惫,眼球充满红血丝的陆泽衡冲进了公司大楼。
“苏婉!你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警察会在这里?为什么大门被封了?”
他激动的朝我扑过来,却被旁边的警察一把按在了办公桌上。
我坐在原本属于他的那张真皮转椅上,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夏梦呢?”我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提到这个名字,陆泽衡浑身一僵,“死了。”
“抢救无效,死在手术台上了。生了个男孩……重度缺氧,先天性心脏病,医生说活不过三岁。”
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陆泽衡,你现在应该关心的,不是那个病弱的私生子,而是你自己。”
我将一份长达十几页的起诉书扔在他面前的地毯上。
“挪用公款三点五个亿,伪造董事会决议进行违规担保导致公司损失超五亿,涉嫌海外。”
我每说一个字,陆泽衡的脸色就灰白一分,
“老爷子已经签署了罢免你总裁职务的决议。经侦大队就在门外,等待你的,是至少十年的牢狱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