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便将用量减了大半。 可减量后江雾萦便睡得不安稳,浅眠又容易梦魇。 薄澜悬愁得又是研究药膳方子、又是换荞麦皮枕芯,一年有余才养得江雾萦好转一些。 李医生见他不言语,便有些不满地蹙起眉道:“家属的关心是很重要的,你连这都没观察过吗?” 薄澜悬不辩解,只道:“是我的错,没照顾好他,以后一定注意。” ** 体检得空腹,当日是做不成了,二人回了别墅,薄澜悬洗过手出来,便见江雾萦坐在镜子前头,正拆头发上的粉色缎带。 他头发又长又柔,瀑布一般一路迤逦到腰际。 薄澜悬惯爱打扮他,从前给他盘髻都不在话下,现下用缎带绑一绑缠一缠便更容易了。 “怎么拆了?觉得不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