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睁大眼睛,使劲地瞧着房间里的各个角落,生怕又从哪个角落里蹿出个池见青来。 但看着看着…… 视线就从观察一点点的下沉坠落,最后变成恐惧惊悚。 这是他的出租屋没错,可是他清清楚楚记得那扇门早就被池见青砍烂了,但此刻却是完好无损的伫立在虞琅的瞳孔里。 还有床。 床板也应该是被捅穿的。 不怕发生了什么,就怕什么都没发生。 虞琅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一个箭步蹿到卫生间里。 那像是被炮弹轰破水面迸溅的猩红血色,换作白到发黄的地砖一块块的冲击虞琅的视线中央。 他清清楚楚的记得这里应该有一具无头男尸的! 他记得分外清楚! 至于那颗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