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的擦汗、挠头。 就这样过了许久之后,毕先成才开口道“我是真的不知道纪海涛怎么死了,那天我俩确实是上山了。 但是我们俩也就是简单的吵了几句,便分开了。 我因为生气,自己在山上转了一圈之后,又顺着别的路下山了。 至于纪海涛去了哪里,我就不清楚了。” 就在毕先成还在绞尽脑汁,为自己辩解的时候,讯问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林牧说了句“请进!”讯问室的门便应声而开。 进来的是白淼,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沓图片,和几张报告。 林牧接过报告后,挨张看了一遍。 之后他扬了扬嘴角,直接把报告往桌子上一拍。 林牧的动作幅度并不大,报告拍在桌上的声音也不大。 可即使这样的动作,也让对面讯问椅里的毕先成,吓得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哆嗦。 见毕先成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