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去设下眼线,因为她设身处地想了一番,如果有人天天监视她的一举一动还动不动就向上面汇报,那一定烦人的紧。 因此,这眼线之事便搁下了。 陈昭若倒也不介意,毕竟这是常府,不是陈国,自己不好多插手。她只是对常姝说了一句:“如果没有监察,那管理起来定会难上百倍。你可要好好想想。” 常姝只是随意地应下了。 两人依旧照常生活。常媛偶尔也会来这院子里,同两人坐坐。 这日,三人正聚在一处喝茶,忽见常宴大将军的信使来了。常姝把信使请了进来,接过信,又让玉露给了打赏,这才让信使离开。 “长姐,信中说了些什么?”常媛探头问。 常姝一边看,一遍慢慢说道:“父亲先问咱们好不好,又说府中私设赌局成风,定要严厉惩治。父亲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