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寒鸦没有问他们在干什么,就算问了,云深也不会告诉她。 月色斑驳,群山连绵,她坐在深潭边的白石上思考人生。水纹倒映出身边颀长的身影时,她将手中的石子扔进水里,“扑通”一声水响。 云深替她披了件雪白的丝袍,在她身边坐下:“报仇之后,你打算做什么?” 她摇摇头,反问他:“你呢?” 他望着落在水潭里的月影,一向淡漠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做完我该做的事,我的人生就结束了。” 她埋着头,揉了揉眼睛,喉头哽咽:“你不愿意解毒,是因为做的那件事需要牺牲你自己对不对?” 茫茫夜色里,秋风缠着山光潭影,他的眼睛比深潭还要宁静:“寒鸦,我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带着我的那份。” 她捂着眼,拼命地摇头:“自己的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