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着的小手却很温暖。 女人蹲下身来,看着鼻青脸肿却忍着不哭的小男孩,明艳的红唇微微扬着,她说:“小鸢,不要去管别人说什么。爸爸不是不爱你,他现在很忙,总有一天他会来接我们的。” “可别人的爸爸也很忙啊,为什么别人都有爸爸?” “因为小鸢的爸爸和别人的爸爸不一样,小鸢的爸爸是做大事的人,等到他变得很厉害很厉害,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啦!” 画面一转,还是那个女人,还是那个小男孩儿。 房间中浓烈的焦糖味甜腻得令人心慌。 神志不清的女人撕心挠肺地抓着自己的后颈,血淋淋的鲜红汇成一条小河。 “为什么要标记我,不爱为什么要毁了我!!!” 那是九岁的洛迟鸢,对母亲的最后一段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