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颇具年代感的茶室里,他支开贺言茉,递给商胤一杯茶,“我还以为你打算一直瞒到我入土为安。” 商胤双手接过茶杯,歉意地颔首,“抱歉,爷爷,之前没告诉您,是……” “担心我反对?” 商胤抿唇笑笑,不答反问,“您会反对吗?” 商纵海神态惬意地呷了口茶,“你父母都不反对,我又何必做恶人。” 他放下茶杯,慢条斯理地撚著佛珠,继续道:“文瓒,人这一生会面临很多选择,选择过早或者过晚,都会有遗憾。我唯一插手过的婚事,就是当年给你二叔定了一场娃娃亲。但后来,也算是无心插柳,拨乱反正了。 你和言茉的事,三年前我便听说了。没有插手是因为我看到了那孩子的悟性和坚持。时至今日,我们都要承认,她依然比不上你母亲。但不得不说,过去的这么些年,我也只遇到过一个黎俏。 当然,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