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叫他回去一趟,他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结果竟是叫他帮着取只蛋糕。 谢鎏当场就想骂脏话,但看在郁林樾不仅是自己的上司,更是自己初入报社的老师,便将一肚子的脏话都忍了下来。 能让郁林樾放下工作亲自庆生的,除了那位宋女士,应该没有第二人了。 谢鎏放下蛋糕,正准备走人,冷不丁被郁林樾叫住:“来都来了,一起吃完饭再走。” “我可不做电灯泡。” 坐在郁林樾对面的宋漫抿唇轻轻一笑,难怪郁林樾宁缺毋滥这么多年,碰上宋漫就完全栽了,光是这一笑,举止之间都充满了优雅的女人味。 “一起吃饭吧,常听你师父提起你,今天终于能见到你的庐山真面目了,算是郁老师送的生日礼物之一?” 宋漫原是郁林樾的心理医生,郁林樾在她那里做心理咨询有好些念头了,直到前两年,两人才互表心意好上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