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按下了拉黑键。 行业封杀? 随他的便。 早在离开酒店的路上,我就把姜珩在公司吃回扣、做假账的证据打包,发给了集团总部的审计部门。 陈最现在该头疼的不是怎么封杀我,而是怎么填补姜家姐弟给他挖出的巨额窟窿。 回到老家,漫山遍野的石榴树压弯了枝头。 我爸蹲在院子里,一口接一口地抽着闷烟,眼眶通红。 他还在自责,觉得是他那袋不合时宜的石榴,搅黄了我原本「高攀」的婚事。 「爸,别抽了。」 我走过去,拿起个石榴掰开,红玛瑙般的果粒晶莹剔透, 「陈家不配吃咱们的石榴。从今天起,我不给别人打工了,我用我的专业,帮您卖。」 陈最大概以为,切断了我在大城市的圈子,我就会走投无路跪着回去求他。 但他忘了,我做过八年的顶尖品牌策划,最擅长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