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李芊雅陈北洋更新时间:2026-08-19 12:32:11
我妈是村里唯一从南方远嫁来的女人,她和这个家格格不入。她长得好看,认识很多字,还会用破布拼出漂亮的裙子。村里人总说,我爸那个只知道喝酒打牌的糙汉,白捡了一个林黛玉。可关起门来,爸爸只要输了钱就对她拳打脚踢。奶奶也把所有脏活累活全压在她身上。她那双原本该拿笔的手渐渐生满了冻疮。直到她积劳成疾咳血去世,爸爸连滴眼泪都没掉,转头就张罗着娶新媳妇。收拾遗物时我翻到了妈妈的日记。原来向往大城市的姥爷为了所谓的改换门庭。硬逼着她嫁给了只是来南方打工的爸爸。日记最后一页写着:“如果当年没上那列火车,我应该已经当上老师了吧。”我抱着日记本,哭得喘不上气。再睁眼,我回到了三十年前。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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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姥爷每天都在外面跑。 他把家里的积蓄全都拿了出来,又去找亲戚邻居借钱。 可是农村人哪有那么多闲钱,借来的不过是杯水车薪。 他每天回到病房,都是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 我看着他把几张皱巴巴的钞票仔细叠好,塞进贴身的口袋里。 “老头子,别折腾了,咱们回家吧。” 姥爷停下动作,固执地看着我。 “我不回。” “医生说了,用好药能拖日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走。” 我叹了口气。 “家里哪还有钱?你还能去哪借?” 姥爷沉默了。 他低着头,手指抠着裤缝。 其实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村里能借的都借遍了,唯一可能有钱的,就是陈北洋。 可是芊雅跑了,这门亲事黄了。 姥爷觉得理亏,没脸去找陈北洋开口。 过了两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