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自己精神错乱的疯狂猜想,都在日復一日的黑暗中沉淀下来。 他能思考,能感知,只是视野被血色与朦朧取代,听觉隔著羊水和母体的层层阻隔,像是总在水下聆听岸上的世界。 但人的適应力是可怕的。 尤其当这个人已经死过一次,又莫名其妙地获得了第二次机会。 他估算著自己现在的状態。他的身体大约发育到了七八个月的模样。手脚已经成型,甚至可以做出一些幅度不大的动作。 每当他试图伸展四肢,总能感觉到那坚韧而富有弹性的壁障温柔地包裹著他。 有时候,他的动作稍大一些,便能听到母亲轻柔的吸气声,或是带著笑意的低语,“这孩子,今日怎么这般活泼?” 那声音透过层层组织传来,有些闷,却异常温暖。 关天策会在那时安静下来,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安寧。 前世孤儿出身,他对母亲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