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草民虚岁十八。” 马皇后眼神温和,那是一种超越了身份隔阂的、带着母性光辉的慈爱,细细打量着他的眉眼, “十八……好年纪。那你……家中父母可还健在?” 顾逸之眼神微微一黯,垂下眼帘,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劳娘娘垂询。草民福薄,无父无母,自幼由养父收养,习得些许微末医术。养父也已于三年前过世了。” “可怜的……也是个命苦的孩子……” 马皇后轻轻叹息一声,那叹息中充满了真切的怜惜与同情,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陌生的郎中,而是一个令人心疼的后辈。 她停顿了片刻,似乎在积攒力气,然后,用尽力气,清晰而缓慢地说道:“孩子……我……我想收你做我的义子,你看……怎么样?” “什么?!” “不可!” 马皇后此言一出,宫殿之内,静得落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