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撑伞,衬衫肩头湿了一片。 我下楼扔垃圾,看见他时,他正靠在车门边抽烟。 顾让行以前不抽烟。 他说烟味会留在衣服上,我闻了会头疼。 现在他指间夹着烟,见我出来,立刻掐灭。 “沈棠。” 我把垃圾扔进桶里。 他走过来,声音低了些。 “公司那边我压下去了,没人看见。” 我说: “那挺好。” 他看着我,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接。 从前都是我追着解释。 这一次,他终于尝到了话落空的滋味。 “离婚协议我看了。” “嗯。” “我不同意。” 我抬眼。 他急忙补了一句: “不是威胁你。我只是觉得,我们没到那一步。” 我问: “哪一步?” 顾让行喉结滚了滚。 “你还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