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死死拽着我的凤袍,老泪纵横: “晚凝,算父皇求你!大周不能没有镇国国宝。萧容瑾废了,朕宫里还有六个皇子,你随便挑!只要你肯成婚,只要你肯归位坐镇东宫稳固国运,朕立刻立他为储君!” 我垂头看着他,一寸寸抽回了自己的衣角。 “父皇,您还是不明白。” “萧容瑾以为我是他的附属,您以为我是皇权的祭品。” “但我江晚凝,从来不需要依附于任何男人,才能开启这大周的国运。” 我无视了那六个瑟瑟发抖的皇子,转身走向了那座唯有帝王登基方能踏入的祭天大台。 我换上了正红盘龙大氅,头戴九龙攒珠冠。 九十九级台阶,我每走一步,风云便变色一分。 到了台顶,烈日如毒火,大地在脚下痛苦地开裂。 台下,万民跪伏。 他们干裂的嘴唇微微开合,在绝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