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爬了先帝床的司寝女官。 这也是自己在祁桀眼皮子底下做了五年司寝女官,每天被他冷嘲热讽,百般刁难,却从未被他临幸的原因。 可祁桀这两天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很反常,总是一副想把她占为己有的样子,让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应对。 眼下离天黑还有好长时间,她在房里枯坐了一会儿,索性往身上加了件半旧的夹袄,去往太平所探望雪盈。 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雪的样子。 入了冬,太平所里住的全是染了风寒的宫人,一进院子,就听到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雪盈住在离门口最近的房间里,因是圣上跟前的司寝女官,这里的人对她还算照顾,汤药饭菜也都送得及时。 可惜喝了那么多药,病情却不见起色,几天下来,那么标致的人儿已经瘦得脱了相。 见明余过来,她急得什么似的,拿帕子掩着嘴连声咳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