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换了素衣,站在贺母身边迎客,手臂上戴着孝布。 管事伯过来问我:“姜小姐,您的孝布呢?” 我还没开口,贺母就看了过来:“她又不是贺家人,戴什么孝?” 贺远洲皱眉:“妈。” 贺母声音压着:“你爷爷刚走,外头多少眼睛看着。小满才是你妻子,你别再让她难堪。” 我站在灵棚边,手里捧着爷爷的旧茶杯。 贺远洲走过来,从袖口解下一截白布,递给我:“戴这个。” 我没接。 他把声音放软:“辞年,爷爷疼你,他会想让你送他。” 我看着那截白布。 这一次,他给对了。 我几乎要伸手。 贺母冷声打断:“远洲,你要是把她放到小满前头,就是打小满的脸。” 乔小满红着眼:“没关系的,远洲,我不在乎。” 贺远洲攥着白布,目光在我和她之间停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