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 贺灼弯腰将他果断地抱到餐厅外,再将玻璃门一关。 风信子便一脸懵得站在门外。 关星禾说:“哎呀你干嘛,他想进来就让他进来。” 贺灼给她夹了一筷子炒青菜,“小心猫毛飞到粥里。” 他说话时声线平淡,分明是在和一只猫吃醋,却十分义正言辞的模样。 关星禾几乎都憋不住笑,“哥哥你好幼稚哦。” 她眼角眉梢全是愉悦,“还跟一只猫吃醋。” “叮”得一声,他手中的勺子磕到碗。 “没有。”他垂眸喝了口粥,“别乱说。” “好吧好吧。”她拉长声音,“那...我想把他抱进来,你看他,还在那里扒门呢,多可怜。” 他手指紧了紧,没说不行也没说行。 他几乎从不反对关星禾的决定,就连这样的沉默,也是极其罕见的。 餐厅里一阵寂静。 他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