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酒味。 茶几上摆着一瓶打开的马爹利xo,旁边一只透明的玻璃杯,杯子不知道是第几次倒满,又喝干。 沈奕棠坐在地毯上,头微微后仰,身体靠在沙发上,双眸半闭。从她离开后,每晚独自回到这座屋子就成了一种熬人的折磨,尽管如此,他仍舍不得搬走。父母三番四次让他回家去住,他其实是个孝顺的孩子,这件事却怎么都没答应。明知是折磨还要坚持,只因为这里有属于她的一切记忆,留在这里,总有一丝明知不可能却抑制不住的期盼,期盼有一天,她会再回来。 当日去民政局办完手续,她回来收拾东西,带走的不多,衣服和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而已。 剩下的,他一样都没动,浴室里的洗漱台上,杯子里摆放着两只牙刷,一红一蓝。他的牙刷早已换过好几个,但她那只粉红色的,每天都会用清水洗洗,再摆放回原位。架上的毛巾,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