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脑袋坐在那儿直哼唧:“哎呀妈呀,可晕死我了!” 做贼心虚的莫央,为了安全起见早已经蹭到了永夜的身后,只露出了半个脑袋,冲着那个被她给不小心撞晕菜的大衰人,故作声势地嚷嚷了一句:“喂!你活过来啦?” 在晚风中袖手而立的永夜,则只是淡淡地看着尚显得有些晕眩和茫然的天溯,并没有说话。 而这两个反应迥异的人却有着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谁都没有想要去拉一把那满脸凄凄惨惨切切之人的意图。 似乎也察觉出了自己做人做得委实太过失败,天溯只好唉声叹气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土,自力更生地从地上慢慢爬了起来,不是一个鲤鱼打挺,也不是单手撑地翻身跃起,真的就是如假包换的在爬。 瞠目结舌地看着正吭吭哧哧笨手笨脚,在用这个十分不像是一个功夫高手该用的姿势的天溯,莫央几乎有些怀疑,他是不是真的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