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出尘埃落定的意思:“明天我叫人送你去崔家。” 罂粟停顿片刻,应了声“是”。 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感情,又始终敛手低眉看不出什么表情。楚行等了一会儿,问道:“你还有没有话说?” 罂粟终于抬起头来:“您这么决定,是惩戒我曹阳东那件事的意思? 楚行看过来一眼,反问:“你问我这话,是觉得我罚得过重了?” 她又重新低下头:“罂粟不敢。” 她的动作和语气里都透着小心和恭谨,楚行尽管明知道她肯定又是心口不一,也指摘不出她究竟还有什么错误。他盯了她很久,罂粟都是双手放在膝上一动不动坐在那儿的姿势。过了几分钟楚行终于收回目光,随手拿过一边的文件,一边道:“这里没你的事了。” “那罂粟先告退。” 罂粟出了书房,刚走没几步,便听到不远处一株绿萝后面传来路明一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