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 到这里生活之后,母亲晒黑了一点。从远处看,她那一口白牙尤其显眼。她来到说话听得见的地方,用孩子般的尖细嗓音叫道: “什么事呀?有事就过来说吧。” “是很重要的事。您过来一下吧。” 母亲似乎很不满,慢吞吞地走了过来,手上的篮子里装满了成熟的西红柿。不一会儿,她将装西红柿的篮子放在窗框上,问我有什么事。 我没给她看那封信,只是说了下内容要点。说着说着,我竟然搞不清为什么要叫母亲过来了。难道我是为了说服自己才说个不停的吗?我一脸平静地道出了各种老生常谈的不利条件:父亲神经质又爱唠叨,如果住在一起,我妻子一定会很辛苦;虽说如此,目前还是没办法自立门户,与父亲分开住;我们家传统守旧,而园子家乐观开放,两家的家风合不来;我自己也不想这么早娶妻受累;等等。我希望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