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位船长找到了。他现在已经上了年纪,已经脱离了航海工作,叫他的儿子当了船长,他的儿子也已经将近中年,仍旧做巴西生意。那老人家已经认不得我了,老实说我也差不多认不得他了;但我不久就记起他的面貌,同时,当我告诉他我是谁以后,他也记起了我的面貌。 我们老友重逢,很热情地交谈了一阵,接着我就向他问起我那种植园和我那合股人。老人告诉我,他已经九年没到巴西去了;但是他可以向我保证,当他离开那里的时候,我的合股人还在人世,不过我委托同他一起照管我的产权的两位代理人已经故去了。不过,他相信,关于我那种植园的收播,我还是不难收到一份详细的账目。因为,当人们以为我已经出了事,淹死了的时候,我的几位产权代理人就把我在种植园股份内应得的收入报告给收税官,收税官已经把它预先做了处理,假如我不回来申请发还,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