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三哥虞行疏跪在原地,直到内侍扶他起来,他还盯着我,像要用眼神把我拽回去。 宫宴后,国公夫人拉着我到了偏殿。 她是我生母。 可我回府两年,仍不习惯叫她母亲。 她今日穿着紫檀色诰命服,眼尾红了一圈,拉着我的手时,指尖都在颤。 「照微,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我垂眼。 「知道。」 她急得声音都变了。 「七皇子那样的情形,往后如何护你?」 「你本该入东宫,做太子妃,娘已经替你筹谋了那么久。」 我轻轻抽回手。 「夫人筹谋的,是国公府的太子妃。」 她怔住。 我看着她。 「从我回府那日起,您便请了三位嬷嬷教我规矩。」 「坐要如何坐,笑要如何笑,见太子时该低几分头,回话时该留几分余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