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医药箱,此时她的左手正拿了一把镊子吃力地拨弄着自己右手掌心的伤口,伤口里陷进了碎瓷片,如果不挑出来,她的右手就该废了。 “李婶,帮我找一找有没有针。” “啊?”李婶吓了一跳:“少奶奶,这里没有麻醉剂,你还是等顾医生来再说吧。” 安之没再说话,丢了镊子自己在医药箱里翻翻捡捡,深秋的天气,她的额头,鼻翼上却因为疼痛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遗憾的是药箱里只有一些普通的常备药,安之无奈地拿起碘伏对着伤口嗤嗤的喷。 疼痛入骨,她闷声忍了。 到底是左手不太灵活,缠绕纱布时很费力,她干脆将手掌伸到李婶面前:“李婶,你帮我缠。” 李婶为难地看了一眼:“那个,少奶奶,我不会啊。” 安之的目光落在自己手腕的纱布上,李婶不会,那她的伤口之前是谁处理的?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