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才到哪儿。 前世她害我嫁人,害我送命。 如今不过是吃回自己种下的果。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松鹤堂里的人也散得差不多了。 舅老爷带我回去时,脸色一直不好看。 走到半路,他才低声问我: 「阿鸢,今日若不是你先叫春杏来请我,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会出事?」 我脚步微顿。 当然猜到了。 因为我死过一回。 可这种话,我说不出口。 我只垂下眼,轻声道: 「我只是觉得,表姐今日来得太巧。」 舅老爷看着我,许久没说话。 半晌,他长叹一声。 「是我这个做舅舅的没护好你。」 我鼻尖微酸。 前世整个侯府里,真正待我好的,只有这个舅舅。 可惜他那时回来的太晚,什么都晚了。 如今再听见这句话,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