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这么有钱,五十万对你来说不就是洒洒水吗?” 大厅里聚集了不少员工和客户,细碎的议论声潮水般涌来。 “这就是苏总的父母?怎么落魄成这样了。” “听说是为了救儿子,五十万确实不是小数目,但苏总应该拿得出吧……” 我听着这些声音,内心却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缓缓弯下腰,对上我妈那双写满贪婪与哀求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那么,我当年怀孕的时候,你们放过我了吗?” 我妈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神里闪过一抹惊恐。 “那一碗安胎药,一共花了多少钱买的?” 我站直身体,从包里取出一份泛黄的文件,那是十年前他们亲笔签字的断亲协议,以及当年张萌保留的、他们承认下药的录音转写。 “苏先生,苏太太,法律上的赡养费,我每个月打给你们三百块,十年未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