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桌子角没擦干净,重擦。” 保姆压着火气去洗抹布。 裴川从楼上走下来,眉头微皱。 “李阿姨在家里干了五年,不用这么苛刻。” 秦舒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 “川哥,我只是想让家里干净点,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好嘛。” 她摸着肚子,假装擦眼泪。 裴川叹了口气,走到餐桌前。 桌上是一份烤焦的面包和冰冷的牛奶。 他拿起面包,咬了一口,立刻吐进垃圾桶。 从前,我每天早上都会给他做他最爱吃的小笼包。 皮薄馅大,温度刚刚好。 他的衣服永远熨的笔挺,他的胃口永远被照顾的妥帖。 他过去从没觉得这些有什么特别。 直到餐桌上再也没有那碟小笼包,他才发现,陆纾月已经渗进了他生活里的每一个缝隙。 他忽然觉得极其烦躁。 “陆纾月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