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鄙笨拙,实在不配伺候陛下寝居,求陛下收回成命!” 萧彻挑了挑眉,指腹摩挲着我下颌刚被他掐出来的红印,低低笑了一声,那笑意却半点没达眼底。 “配不配,朕说了算。” “给你两条路,要么今晚来侍寝,要么,朕现在就让人把你和云苓一起送进慎刑司。” 我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看他。 萧彻直起身,随手理了理龙袍的褶皱,语气漫不经心。 “给你两个时辰好好想,想清楚了再来,要是想不明白,那就去慎刑司好好想。” 我浑浑噩噩地退出去,一路跌跌撞撞跑回住的偏房,推开门的瞬间心就沉到了谷底。 屋里黑着灯,云苓的铺盖整整齐齐的,半点没有回来过的痕迹。 我拽住刚好路过的洒扫小太监,塞了块碎银子,声音都在抖: “你见着云苓了吗?她今天不是早早就下值了吗?”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