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扶又更新时间:2026-08-19 01:25:29
妈妈查出急性阑尾炎的第3天,我陪她去市中心医院拿报告单。却在医院走廊,撞见声称要去外省开会的爸爸。他正护着妈妈那个刚离婚的闺蜜秦阿姨,手里攥着一张加急B超单。看到我和妈妈,爸爸下意识挡在秦阿姨身前,眉头紧皱。“别人总传我和她的闲话,为了避嫌我都躲到这三十公里外的医院了,你还带着女儿来查岗?”说罢,他毫不犹豫地把护士手里仅剩的一盒止痛原研药,塞给了只是一般胃炎的秦阿姨。“她疼得受不了,你是健康的,别总跟她争。”妈妈看着自己手里那份写着“急性阑尾炎”的报告单,突然笑了。我死死盯着秦阿姨包上露出的半截病历本。那上面写着一个日期,是妈妈十八年前失去生育能力的那一天。妈妈没有解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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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的一居室。 院子里有一棵很大的香樟树,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光影斑驳。 妈妈买了几盆绣球花的幼苗,每天戴着草帽在院子里松土、浇水。 她的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不再是那个在陆泽川面前总是低眉顺眼、小心翼翼的沈知意了。 她去附近的花店找了份包花的工作。 工资不高,但她每天回来时,身上都带着淡淡的玫瑰香。 “苒苒,你看这朵洋桔梗开得多好。” 晚饭时,妈妈把一枝淡紫色的花插在玻璃瓶里,放在餐桌中央。 我看着她眼角的笑纹,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踏实。 而陆泽川,却像疯了一样在找我们。 他出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停掉了妈妈名下所有的附属卡。 他以为这样就能逼妈妈低头。 可他不知道,那些卡,妈妈走的时候全都剪碎了扔在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