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条路沿着浑河修建,常年大雾弥漫,而且每年都要翻下去几辆车,捞都捞不上来。 此时,李安的车就跑在这条路上。 雾很大,能见度不足五米。黑色轿车的自动避障功能全开,鬼瞳立标散发着红光,像破冰船一样切开浓雾。 车内的气温已经降到了零度以下。 后排那位新娘子虽然不说话,但她身上散发出的寒气简直比空调还管用。李安不得不把暖风开到最大,依然觉得手脚冰凉。 “咔哒……咔哒……” 那个牙齿打颤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李安用余光瞥了一眼。 新娘的头微微低着,红盖头的流苏正在剧烈颤抖。她似乎在极力忍耐着某种痛苦,或者说……某种兴奋。 “坐稳了。”李安沉声说道,“路不好走。” 他并不是在关心乘客,他是在警告她别乱动。要是盖头掉了,根据规则,他这个司机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