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手机。 第二天,婆婆去医院复查。 以前无论我们吵得多厉害,只要涉及她的身体,我都会按时送药。周川在医院等了三个小时,最后只等来护工和整理好的药盒。 下午,他找到我重新入职的婚纱工作室。 我正在给客人量尺寸。 他站在门口看了很久,像是第一次意识到,脱离周太太的身份,我依然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 客人离开后,他把车钥匙放在桌上。 “收拾东西,跟我回家。” “我不回。” 周川走到我身后,下意识伸手按住我的腰。 “站了一天,又疼了吧?三年没工作,一出来就逞强。” 我避开他的手。 “我们要离婚了,别碰我。” 他的神情僵住。 “我没同意。” “婚礼那天,我也没同意。” 周川似乎被堵得无话可说。 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