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鸡窝头开门,眼里满是血丝,一看就是熬了夜。 房间里飘着一股辣条混合泡面的油腻味,桌上还摆着空可乐罐。 “姐?”她愣了一下,随即堆起笑容,“你怎么来了?” 我举了举手里的保温杯,表情真诚得自己都差点信了:“昨晚想了想,这些年我是不是对你太严厉了。马上要考试了,我这当姐姐的,也该表示表示。” “这杯茶,是我托人从老中医那儿求的方子,叫‘开嗓金露’。喝下去之后,三小时内不能说话,让药力彻底渗透声带。如果说话了,就会变成公鸭嗓,而且是永远无法修复的那种。” 江晚晚的呼吸明显粗重了。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彻底废了她自己的嗓子。 然后害死我。 江晚晚声音发颤:“这么神奇?” 我压低声音,故作神秘:“本来是想留着自己决赛用的。但昨晚看你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