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匿名更新时间:2026-08-19 02:04:55
女儿拿到省舞蹈团复试通知那天,抱着一双磨破的舞鞋,在顾砚辞的车边等了两个小时。她想让他送她去少年宫试妆。不是因为没人送,只因为她作文里写过:“我爸爸第一次送我上台那天,我一定不会哭。”顾砚辞是市少年宫的特聘评委,最懂这些流程。可他降下车窗,看了一眼女儿怀里的舞鞋,只淡淡说:“这种小比赛,别把全家弄得像打仗一样。”女儿脸上的笑一点点僵住。她把报名表往身后藏,脚尖缩进那双开胶的白鞋里,小声说:“对不起,爸爸,我不麻烦你了。”我心口一紧。下一秒,却看见副驾驶上放着一只定制礼盒。里面是进口芭蕾舞鞋、钻饰发冠,还有一份《许棠棠省赛冲金方案》。许棠棠,是他白月光的女儿。她上个月才刚被舞蹈班退训,连基本软开度都不过关。顾砚辞却给她请了三个评委陪练,连台上灯光角度都标了二十七页。我的女儿只是想让他送一次。他都嫌麻烦。那天晚上,女儿把那双舞鞋洗干净,放在玄关最显眼的位置。她说:“妈妈,我以后不跳给爸爸看了。”我蹲在她面前,替她擦干眼泪。也在心里,替这段婚姻按下了最后一次暂停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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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疼,压腿压不到十分钟就哭;不练舞时,就开着投影在客厅看综艺,薯片碎屑掉进地毯里,亮片胶水沾在冉冉留下的书桌上。 顾砚辞提醒了几句,许令仪便红了眼。 “砚辞,棠棠从小没有爸爸护着,性格敏感,你别对她太严格。” 从前这句话总能让他心软。 可现在,他只觉得疲惫。 他忽然想起冉冉。 那个孩子练舞时从不喊疼,鞋磨破了也只是自己贴创可贴,连哭都怕吵到别人。 周一上午,少年宫召开评审准备会。 顾砚辞刚坐下,副主任就把一份材料推到他面前。 “顾老师,省团那边发了复核函,问许棠棠的复试曲目来源。” 顾砚辞眉心一跳。 副主任的语气不再像从前那样客气:“还有,顾冉冉的监护人撤回记录,为什么显示是你的手机号操作?你是本次市级推荐评委,按规定不该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