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一点点塌了。 「所以……破庙里的人,是你……」 「为我采药,彻夜不眠的人,是你……」 「陪我度过那三年,为我缝衣做饭的人……也是你……」 他的声音抖的不成样子。 每一个字,都在割他自己。 沈昭昭见势不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的梨花带雨。 「陛下!臣妾没有骗您!当年救您的,真的是臣妾啊!」 「臣妾手臂上的伤就是证据!还有那冷梅香……陛下您忘了吗?您说过,您最喜欢臣妾身上的味道!」 顾淮安猛的回头,眼神冷的吓人。 「你的伤?那道浅的快看不见的划痕,也配叫伤?」 「你的香?用昂贵香料熏出来的味道,也配跟她为我采的草药相提并论?」 他一把将沈昭昭推开,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嫌恶。 「沈昭昭,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欺君,冒领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