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和膝盖的伤反复化脓。 王大夫每天替我刮去烂肉,再重新包扎。 我疼得咬破了嘴唇,也没喊过一声。 王大夫对此很不满意。 “疼就叫。” “保和堂不是沈家,没人因为你喊疼多罚你十板。” 我怔了很久,才轻轻应了一声。 “好。” 可下一次换药,我还是没有喊。 有些规矩长进骨头里,不是逃出一道门就能立刻忘掉的。 腊月初,药童从街上揭回来一张告示。 上面画着我的画像。 沈府报官,说我勾结婢女,盗走外祖母留下的嫁妆,畏罪逃婚。 平南郡王府悬赏五百两,要将我捉回去。 画像上的女子长发及腰,眉眼温顺。 我摸了摸只到耳下的短发。 “画得不像。” 药童眼眶发红。 “沈家还说碧荷姐姐是主谋。” “说她撺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