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比试他也是无法再参加的了。 以身躯含纳灵物本就十分罕见,而认了主的灵物更是千百年难遇一回。 墨白无意之中得了这么一个宝贝,本来就是讨了一个天大的便宜,若是灵物的灵力爆发开来,对于墨白来讲,自然是莫大的助益,然而对于在场的诸位而言,却绝非公允。 为此,秦掌门特地将墨白独立于比试之外,等尘埃落定之后再做定夺。 “掌门为何留下此人?” 时云远还是一副淡淡的表情,好似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事物是能够使得他波动情绪的。 瞧着比试的人都走远了,这才堪堪出言发问。 秦闲这些年或许也真的是应了他的名讳,对于自己这个素来不苟言笑的师弟,竟也变得格外喜好玩笑起来,闻言倒是神绰绰的紧,端起手里的茶盏就是一顿牛饮。 末了缓缓地呼出一口热气,远远地望着矗立西南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