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里冷清得很,这几天林肃挂了“暂停营业”的牌子,连看大门的秦大爷都被放了假。 地下二层,停尸房。 吱嘎—— 那口鲜红的棺材里,躺着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 林婉醒了。 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摇摇欲坠的白炽灯。 没有“大梦初醒”的迷茫。 她的眼神清亮,甚至带着一丝……冷冽的竖瞳感。 “哥?” 林婉试着喊了一声。 声音有点哑,像是好几天没喝水。 没人应。 只有角落里,那个纸扎人班输,正把脑袋摘下来放在桌子上修补。 林婉想坐起来。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个动作对她来说是“高危动作”,她的脊椎像酥饼一样脆,稍一用力就会咔嚓一声碎掉。 所以她习惯了像个木偶一样,直挺挺地,小心翼翼地用手肘撑着身体。 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