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顾南音复制了权限,故意栽赃我们!” “她有钱有技术,修改一个后台记录不是很简单吗?” 我冷冷看着她。 “你之前还说,何家从来没有进入过我的车库。” “现在记录恢复出来,你又改口说钥匙还了。” “何婉宁,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她抱紧父亲的遗像,眼泪再次落下来。 “我爸爸死了!你现在却抓住一把钥匙来审问我?” “难道因为我们家穷,就连为死者讨公道的资格都没有吗?” 她这一哭,何母立刻又开始拍大腿。 “有钱人反过来欺负受害者了!” “我老伴尸骨未寒啊!” “他们现在要把sharen的罪名推给我们母女!” 我没有继续和她们争,只是看向自己的律师。 从派出所出来时,我就给他打过电话。 让他对我接下来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