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只是专注地按着自己手背上的伤口。好像那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事。 裴宴往前走了两步,走进病房,声音带着一种艰难的滞涩:“我……我刚才……” “警察说,”我打断他,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你跟他们解释,上次在姜萌家门口,你听到里面有动静,但以为是我和江若烟在吵架,所以不想掺和,走了。” 裴宴像是被迎面打了一拳,身体晃了一下,脸色惨白如纸。 “我……”他想辩解,但在我平静到近乎冷漠的目光下,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颓然地垂下头,肩膀垮了下去,整个人笼罩在一种巨大的、无力的灰败之中。 “这次呢?”我问,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这次你站在门口,看到江若烟拿刀要杀我,你也在想,我们是不是在吵架?” “不是的!赵蕾蕾,我……”裴宴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痛苦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