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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没说话，踩了油门。　　陈默靠在后座，外账在内兜里，硬的。　　那六个人。　　他还一个都不认识。　　方远认识。　　方远还抓了张军。　　---　　车子进市区，天已经黑了。　　陈默在火车站附近下了车。　　还是那家小旅馆，不用身份证。　　老板看了他一眼，把钥匙递过来。　　二楼，最里面那间。　　进来就拉窗帘。　　陈默把外账摊在床上。　　五十页。　　他从头翻，一页一页看。　　第一页，方远的名字，涂掉了。　　铅笔痕迹还在——五万，2006年2月。　　方远收了五万，然后涂掉。　　为什么涂掉？　　清官？　　假的。　　外账曝光，他第一个完蛋。　　陈默继续翻。　　第二页——　　周国栋。　　2005年8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