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里,便宛如喝了一整罐冰冰凉凉的汽泡水般清爽。 令娴然一边在越见织耳边小声吐槽着办公室与教室的冷热差距,一边拉着她的胳膊到了王老师桌前。 王老师年纪大了,鼻梁上架着副老花镜,手左侧叠着一摞又一摞未批改完的作业本,手臂下还压着好几本翻开的。 他扫了战战兢兢站在他面前的两只小鸡崽,摇摇头叹气,手下慢悠悠地又翻开一页。 越见织最畏惧老师这种生物。 他们一句话都不用说,她的脑袋便不自觉幻想出一切如何被惩罚的剧情。 想象力过于丰富的下场,就是面对老师时下意识会心生未知却又已知的畏惧。 尤其是王老师。 常年不变的和蔼笑容,令人深感亲切的本地口音,总能让人生起“哇,这个老师脾气看起来好好!”的错觉。 可越见织清晰地记得,她第一次没交上化学作业时,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