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有人选择回家。 至于虞秋池,他被剥夺尊位与执法权。 楚清月下毒、伪造证据,自有宗门律法审判。 而他错误定罪、滥用禁制、强迫我认罪的每一件事, 也都不能以“受人欺骗”为由抹去。 他没有死。 死太轻易了。 他必须记得每一次误判,活着承担余下的年月。 这些消息传来时,我正在和父母填报志愿。 爸爸查了厚厚一摞资料,在每所学校旁边标好气候、距离和食堂。 妈妈担心我离家太远,又怕说出来会影响选择,只不停问我最喜欢哪一所。 最后,我选了真正喜欢的专业。 妈妈看着屏幕,轻声问:“决定好了?” “决定好了。” 她没有劝我改,只摸了摸我的头。 “那就去。” “家永远在这里,累了随时回来。” 开学那天,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