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炸裂的闪电,好像把天边撕开了个口子。 “见过殿下。” 青黛看见赵郃进来向他请罪:“是奴婢没有照顾好姑娘。” 屋内跪了一地的丫鬟,太医早在一旁伺候着。 赵郃撩过厚厚的帷帐走到内室。陶陶面色苍白,安静的躺在那里,只有那昏睡中也紧皱的眉头昭示着主人的心情。 “现在如何?” 太医连忙上前回话,“禀告殿下,姑娘身子弱,这几日暑气太重,邪火入肺,再加上忧思过重,受到了惊吓,一下子病倒了。 臣已经施了针,开了药。只是姑娘一直不肯喝药,臣也不敢轻举妄动。还有,这屋内太过于闷热,实乃不利于姑娘恢复啊。” 赵郃看向青黛,“这屋子里是怎么回事?” 青黛:“是姑娘吩咐我们挂上这些帷帐竹帘,昨日下雨时觉着有凉意,姑娘说她身子不爽利,要发发汗。” “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