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的霓虹灯影拉折成一片模糊的斑斓。 ?我开着车,顺路去了一趟县城边缘的一处老旧施工工地。 ?隔着防护铁丝网,我看到陈浩穿着单薄破烂的雨衣,正吃力地背着一袋重达百斤的水泥,一步一摔地在泥泞的工地里艰难前行。 ?他的脚上穿着一双早已开口的破胶鞋,脏污的泥水顺着缝隙灌进去,将他的双脚泡得发白发肿。 ?工头站在雨棚下,拿着卷好的图纸大声喝骂着:“那个谁!手脚麻利点!扛不完今天这车水泥,晚饭扣掉一半!” ?陈浩被骂得不敢抬跟头,只能咬着牙,浑身发抖地继续往前蹭。 ?水泥袋上的灰尘混着雨水,在他脸上抹出一道道黑白相间的脏痕。 ?曾经那个穿着几千块名牌衣服、对自己动辄呵斥“不给钱就不认你这个爸”的傲慢青年,如今已经被生活的重担碾压得彻底低下了脊梁。 ?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