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戴精致的累丝金冠,一袭正红色绣金襦裙,脸上施了薄薄的脂粉——这是今日及笄礼的装扮。 "我家婉姐儿长大了。"母亲替我正了正发钗,眼中闪烁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从今日起,你就是大人了,言行举止都要合乎礼数。" 我抿了抿嘴唇,忍住没说我最怕的就是这个。及笄意味着更多社交,更多约束,更多双打量待嫁闺女的眼睛。 前院已经传来乐声,及笄礼即将开始。我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十五岁的少女面容清秀却不惊艳,正好符合我低调生存的愿望。可惜从今天起,这份低调将越来越难维持。 礼繁琐而冗长。我跪在祠堂中央,听着族长念诵祖训,母亲为我加钗,父亲赐酒。宾客们或真心或假意地祝贺,眼睛却不住地打量我的身段样貌,仿佛在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礼部侍郎的嫡女,虽不是绝色,倒也端庄。" ...